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

〈求解〉


然而海岸線曲折地像掌心的圖紋,我還是找不到一條返家的歸途。

例如深夜的雨,總下在無人居住的屋房,延著色彩斑駁的牆癌,治癒一些不曾發作的病痛:我是有毒的,我是服藥過量的,我是不曾在半夢半醒間想起愛人的——一些不曾相愛過的人,一些醒過的夢。

我是順從背脊的荒涼到雙臂的懸盪,躺平在沙岸上等退潮的浪。然而海風迂迴地像頂頭的渦漩,我還是原地踏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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